出几步跟上,尽责地当池晓的挡板。
和阿尔托斯走在一起完全没有人会跟上来,连看过来的人都少了很多。池晓想快点回家把这个盒子给奥利维亚看。
池晓记得奥利维亚很在意老阿尔托斯的遗物。
为了保险起见,池晓还是举起盒子问阿尔托斯:“你可以打开这个吗?”
“可以,”阿尔托斯看都没看一眼,用空出的手拨开池晓即将撞上的小贩旗帜:“不过我猜里面的东西是主人不感兴趣的。”
池晓往知道自己刚才没看路造成了麻烦,向阿尔托斯靠近了一点,继续问:“为什么?”
据阿尔托斯对池晓现有的了解,这一句为什么里至少包含三个问句。
——为什么你会知道?你不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为什么你知道我对什么不感兴趣?
阿尔托斯笑笑,他还看出来自己“主人”对这个盒子有特别的关注还是源于奥利维亚。
阿尔托斯沉思了一会儿该怎么解释,说:“因为我会魔法。”
池晓:……
为什么什么都可以用魔法来做理由?
池晓决定不再想,有了阿尔托斯领路,池晓放心地盯住地面往前走,池晓走歪了,阿尔托斯会把他拉到正确的方向,还会帮他避开障碍物,和去哪里一样。
只是走着走着,池晓的头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一点一点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
要不是多亏了阿尔托斯注意到,及时拦住池晓,池晓直接就要倒在地上睡着了。
阿尔托斯带着池晓从主干道离开,礼貌地请走那些前来帮忙的“好心人”。
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后,阿尔托斯扶住池晓,蹲下来细细端详池晓的脸。
池晓面无表情,眼下没有青黑或者疲惫的感觉,倒是眼睛一睁一闭,快要全合上了。
阿尔托斯怕惊到池晓,把自己的声音压低压轻:“困了吗?”
“恩……”
池晓脑袋昏昏沉沉的,系统离开后他一直努力保持着清醒,从马棚回到房间后也没有休息多久,能够撑到现在才感觉到困,已经是不容易。
“马车上的时候怎么不睡一会儿呢?”
阿尔托斯想摸摸池晓的脸,但怕引起小动物的应激反应,装作整理裙尾蕾丝的褶皱,借此贴近池晓,抱住他的双腿,确认了池晓没有排斥后,阿尔托斯把迷迷糊糊的池晓按牢,让池晓坐到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池晓眨眨眼,看上去在整理记忆,给予回复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很多:“……你盯着我。”
语气不满,还有一丝丝委屈。
阿尔托斯的视线和他的体温一样,会传染似的,被他注视的地方总会传来热意,让池晓很难适应,其他人的视线池晓可以装作看不见或者离远一点躲避,可阿尔托斯的他漠视不掉,躲也躲不掉。
“可是你太好看了,我挪不开。”阿尔托斯没有道歉的意思,趁池晓意识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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