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务往来,千万不要太热情主动,更别牵扯太深,他们要么起疑心,要么用完就卖,不要指望情报条线的人有什么职业道德;第三,如果他们提的要求需要情报方面的支持,你尽可以答应下来,我会想办法帮你。”
前两点陆野听懂了,基本就是业务谈判中若即若离的态度,不跪舔不拒绝,反而容易把握主动。
至于第三点,卡琳娜知道自己不是情报背景,担心自己少些手牌,就把自己的力量贡献出来了。
还真是靠谱又上心啊!
“但……我也需要你帮我个忙,如果时机合适的话,帮我打探一下,他的下落。”
结合她刚刚讲述的爱情故事,陆野顿时明白“他”是谁了。
结合她在印迦暗战中的表现,陆野忽然领悟了:
“所以你撺掇我去端了西联的情报站,把他们的情报员救回来,这一切,就是为了这个?接近东煌情报系统,打探他的消息??”
卡琳娜这次是真的坦白了,点头承认:“真名叫环宇,东煌虎灵山人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”
陆野叹了口气,默默记下。
他真没想到,卡琳娜竟然还有这么痴情的一面。
人家当时就拒绝了她,却还是念念不忘。
还要这样处心积虑,不择手段,拐弯抹角的回来打探人家的消息。
“或许人家东煌人压根不会来找我呢,他们不是给你付钱了吗?也许就两清了。”
卡琳娜笑着摇头:“我很了解他们,他们会迫不及待和各种外部渠道建立联系,为了打通东西隔阂,为了和中洲建立往来,他们甚至会不择手段。而且你忘了,你还是公主的战火骑士呢!联系上你,等于和北方城邦王室建立隐秘联系,这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。”
陆野理解了,暗暗记在心里。
“还有一件要紧事,你不是一直在找圣教里能说的上话的人吗?我打听到个人或许有帮助。”
陆野闻言眼睛一亮,能和圣教建立沟通,避免和圣堂没完没了的内耗,这当然是好事。
“红衣大牧首·基里尔,也监管圣教审判庭的运行,常驻鲁西教区,他在圣教内部声望很高,对圣堂的运行有一定影响力,建议你空的时候去碰碰运气。但我还是那个态度,和圣堂相关人打交道,建议你打起十二分警惕,那都是一群疯子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陆野认真记下这条消息。
他知道,卡琳娜的世界里消息都是要钱来换的,甚至有时候是用命来换的,她能主动帮自己搜集线索,这就是她最大的善意了。
把要紧事都说完,卡琳娜最后交给陆野一张卡。
“我估计嘉兰会带你去找‘灯火’的家人……到时候,帮我把这个交给他们吧,这算是我欠他的。”
陆野一头问号:“灯火?谁啊?”
“以前鬣狗的战友,一起埋在了那一夜。”
陆野恍然。随即就想起来了,嘉兰很早就说过,在东洲这边是有一个战友的,她还要亲自来送遗物。
顺带的事,没什么可犹豫的,他收下了卡。
“其他的就没什么了,我离开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告诉嘉兰,她如果知道曼德拉的消息,大概会丢下手上一切事跟过来……其实,欲速则不达,你们等我消息就是了。”
陆野点头明白,看她转身要走,忽然有一种目不好的感受,忍不住问:“你不会这次道别了之后,就一去不复返了吧?搞得跟交代后事似的……”
卡琳娜一下子被逗笑了:“怎么,担心我?”
陆野翻着白眼不想承认,但事实还真是有点……
卡琳娜则很洒脱:“让你帮我找人呢!你找到他,我立刻出现在你眼前!”
陆野莞尔: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说完,她裹着红色的臃肿大衣就消失在风雪之中,无声无息。
陆野看她离去的背影,扬声说道:
“新年新气象,祝你完事吉祥!”
卡琳娜回眸一笑:“祝你再纳一房,子孙满堂!”
陆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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