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两句后,就没有再说,元乔拿不准她的意思,也坐了下来,元莞起身,给她盛汤,平静道:“我若不走,陛下就莫要再来了。”
若竹一靠近,元莞只得后退两步,见她俯身去查看元乔面色,满是紧张之色,接着落霞走了进来。
“待她醒来,就赶紧回垂拱殿。”元莞转身就走。
她略有头疼,走至元莞身旁,未曾落座就听元莞开口:“我想去冷宫,那里自在。”
落霞闻言脸色遽变,看向走了两步就顿住的元莞,这些话是无人敢说的,福宁殿内的宫人散去大半,只留下平日里打扫,也断了许多闲言碎语。
掐了两下后,感觉不错,她还想再试试,殿门咯吱开了,她忙站好,若竹走进来,一脸警惕地看着,好似她会将元乔生吞活吃了一般。
这些话与御史所言,无不贴切,若竹自认没错,但被元莞平淡的眸子一看,就吓得垂眸不敢言语。
不知是酒醉,还是因为这番话,元乔的脸色极为难看,苍白无力,就像沙漠里冒出头的绿草,随时都会被枯死,没有几分生机。
元莞为帝多年心中几乎没有太多的尊卑理念,惯来都是旁人尊敬她,面对元乔也是一样,没有对皇帝的尊敬与恐惧,想掐就掐。
若竹心虚,也跟着退至廊下,她一走,元乔就说话了:“你不走,我不来。”
“嗯。”元莞难得地应了她一声。
“什么全须全尾,那是陛下。”若竹气得拂开孤鹜,想起陛下醉得不省人事,就放心不下,道:“我回殿去看着。”
被落霞抱住手,就不好再掐了,“你给她擦擦,我去睡觉了。”
“您别回去,回去不大好,陛下明日醒来也会生气,你自己担责,莫要拉上我等。”孤鹜试着拉她一把,今夜是皇帝自己过来的,他们若做出什么,明日起陛下生气,谁都不好承担罪责。
酒醉的人总是醒得晚,元莞清晨醒来,龙床上的人还没有醒,她未曾穿外衫,就jsg捻手捻脚地走进内寝,探首去看,元乔睡姿好,还与昨夜一样躺着。
元乔握着汤匙,不知她为何这般抵触,想起昨夜的事,脑海里记不大清了,难不成睡了她的床,就这般恼了?
她不知何故,下意识觉得不对,元莞并非是小气的人,想又想不通,一旦跨出福宁殿,就不好再进来了。
既然没醒,她就大大方方地走近,瞧了一眼,睡颜恬静,她不恼,趁着落霞不在,伸手去掐元乔的脸颊。
落霞手中拿着外衫,给元莞披好,元莞冷笑道:“你数清她有多少根头发了吗?可曾少了一根?”
落霞连连点头,就怕掐出好歹来,到时惹来麻烦。
殿内的元莞拿着帕子蛮狠的给元乔擦着脸,锦帕是软的,怎地擦都很舒服,擦了两下后,就将帕子丢到水里,气呼呼地坐在一侧。
孤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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