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山的衣领出去。
院子里黑暗暗的,也静悄悄,偶尔还能听到墙根里几声蛐蛐的叫声。
周小小还很懂事的关上了房门——来表示自己不会偷听。
周山:“……”
霍相思把周山按在墙边儿,小姑娘直来直往的性子,“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周山轻轻的扯了扯嘴角,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。”
霍相思说,“你不是都拒绝我的表白了,那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?”
周山沉默了一下。
灰蓝色的天空中,有些阴暗,所以没有几颗星星。
但是又好像所有并未出现在天空中的星星,都落在了霍相思的眼睛中。
霍相思的眼光似乎倾泻出了一片银河。
闪闪发光。
周山目光躲闪着霍相思的眼神,“举手之劳而已,换做任何一个人,我也会提醒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复。
霍相思继续问道,“那你昨儿帮我抱鱼缸,也是举手之劳?”
周山微微颔首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一分。
霍相思的心跳,由刚开始期待时候的澎湃,逐渐变成了平静,小姑娘怂了怂肩,整个人好像蔫儿巴巴的扣在了一起,皱了皱鼻尖说道,“我这个人,很极端,我喜欢一个人,会喜欢很久很久,不管我之前告诉自己还是告诉我哥哥,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,可这都是自欺欺人。
这个世界上,有长痛,也有短痛,快刀斩乱麻,是可以将长痛转化为短痛的最好的办法,但是我做不到,我还是很喜欢你,你不曾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的心里喜欢你,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都说服不了,让自己的眼神不看你……你还是不喜欢我,对吗?”
周山自以为,自己到底何德何能,才能让一个小姑娘两次充满热忱和真挚的告白。
似乎不给自己留任何的余地。
在短痛和长痛之间非要选择长痛。
他盯着面前的眼睛逐渐被一汪水湿润的小姑娘,眼睛深处似乎翻涌起了一阵波涛,他闭了闭眼睛,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,眼神里面已经一片清明了,“是。”
霍相思抓着周山衣领的手,缓缓的松了下来。
她说了那么多。
再次不留余地的表达自己的内心。
可最后周山的回答只是回答了自己最后那句带着试探性的问话。
天知道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小姑娘有多么的小心翼翼。
因为小姑娘觉得自己对于前面的表白来的太过于来势汹汹,所以最后一句完全没有底气的话,除了在试探周山,那便没有任何的意义了。
可偏偏——
还是这样。
答案一如既往。
是一个可以让自己心碎的。
可正是因为一如既往。
似乎接受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了。
无非就是一厢情愿的喜欢,一往无前的喜欢。
霍相思揉了揉挺翘的鼻尖,声音闷闷的,“周山,还是之前的原因吗?可是那个原因已经都不成立了啊,这半年里,我明明见过了很多向我示好的,条件很好的男生,但是我还是坚定不移的喜欢你啊。”
周山沉声说,“那是因为没有得到的执念和耿耿于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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